階層固化時代,寒門子弟的上升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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窮人靠變異

房價暴漲,教育資源集中,精英寡頭化,奢侈品的大量消費,所有這些問題,都指向一個方向,階層固化。

《人民日報》今日發文,說沒有階層固化這點事,並拿出王寶強舉例。

編者要說,這個例子用得非常不好,如果一個社會,已經要到用演藝明星來證明,階層流動的存在,那麼恰恰說明,階層已經固化。

王寶強本色

為什麼這樣說?

突破階層這件事,注定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。誰能做到呢?看過複仇者聯盟,大家應該都能總結出一個道理:富人靠科技,窮人靠變異。

階層上升這種事誰能做到?變態能做到,具有優良基因的人才能做到。寒門子弟能做到的有三種人:

1、顏值天才

2、體能天才

3、智商天才

只要看階層固化嚴重的南美就知道了,南美盛產兩種人,一種是選美小姐,一種是足球明星,為什麼?因為窮人沒有別的出路,只有走這兩條路才能實現逆襲。

從1952年到現在,共有65位世界小姐,拉丁美洲占了26位,委內瑞拉一個國家就有7位,其他各種形式的選美比賽,更是擠滿了拉丁美女,足球明星更是大量來自貧民窟,貧窮家庭的希望就是男孩子當球星,女孩子選美當小姐,只有這種靠天吃飯的模式才能暴富。

所以,用演藝明星來論證階級固化不存在,就像南美拿梅西小羅這些球星論證階級固化不存在一樣,是根本站不住腳的,因為顏值和體能是一種稀缺資源,很大一定程度是天賦決定的。

王寶強雖然不漂亮,但顏值也是稀缺資源,中國解放前的戲行里有句話,“千旦易得,一醜難求”,他作為笑星醜星的天賦基因,甚至還要高於很多漂亮的女星。

成功人士王寶強

一個只有靠基因變異,才有實現逆襲的可能,如果這還不叫階層固化,那就沒有什麼社會應該叫階層固化了。

更何況變異是不穩定的呀,更冷酷的現實是,當窮人只能靠變異完成逆襲,而就連變異這回事,都變得不太靠譜。

2003年聯合會杯,喀麥隆著名國腳,體壯如牛的足球明星維維安·福在萬眾矚目之下,猝死倒地,我至今記得他翻白眼的鏡頭,他的死是由於長期高強度運動引起的心髒病。

現代商業競技,比賽強度和密度越來越高,要維持高水準的競技水平,天賦運氣都不可或缺,能占在這個金字塔頂端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,然而就是這樣的天才,也隨時都可能轟然倒地,或者是被新一代的天才們無情取代。

而隨著商業體系的完善,就算是這兩條上升之路,貧民窟的孩子也越來越難以與富裕家庭的孩子競爭,因為富人在婚配時會選擇更好的基因,良好的營養條件和生活環境,也容易讓他們牙齒更整齊潔白,身材更高大,體能更充沛。

整容技術和塑身訓練的發展,更讓顏值的天賦基因被稀釋了,普通人照樣可以通過整容獲取美貌,體育競技中大量科技元素的注入,高強度訓練比賽中可能造成的意外,都讓這兩種逆襲不太可能。

維維安·福在賽場猝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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階層上升之路道阻且長,有多少人能夠安然攀登到頂峰?何況,這些天賦異秉的人,能夠觸摸到的天花板頂點,也就是上層階級的地板。

高顏值的帥哥美女,強身體素質的體育天才,能逆襲的可能性也越來越低,而且除非能通過婚姻實現階層突破,能實現的上限也就是中產階級上層。

優秀的基因是一種稀缺品,上層社會也會不斷引入優秀的基因改良自己的下一代,也就是說靠婚配,借此機會才有希望完成階層躍遷,而這種階層躍遷,必然不是常規通道。

靠顏值,靠體能都不行,那麼靠智商呢?

真正能逆襲的只有智商天才,但是我們也要注意,即使是天才,由於後天教育條件的缺失,大量的平民天才的天賦被浪費,一生被埋沒。

智商首先是一個需要高成本才能維系的一個複雜體系,只有接受成體系的教育才能獲取。博主東東槍講過一個故事,上世紀80年代,某大學數學系來了個老農,拿著一堆手稿給教授看,說他用二三十年的時間一直在研究數學問題,請他們這些專家看看。手稿上都是奇怪的符號,一群學者專家研究半天,終於搞明白了,大驚失色:您發現的這個東西叫微積分啊。

這個只有小學文化的農民,用了近三十年的時間獨立發現了微積分。如果他能受到良好的數學教育,那麼他該有什麼樣的成果呢?但是他的智商天賦就這樣被消耗在了田間勞作中。

聽完這個故事,我隻想大哭一場。

我們常說一句話,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。可是什麼是起跑線?父母就是孩子的起跑線。出身寒門的孩子,得不到良好的教育,虛擲天賦的大有人在。

何況,即使天賦優越,後天又比較幸運,知識能給你的,也隻不過是讓你從底層跳到中層,真正上層的通道依然是關閉的。智商是底層和中產的圖騰,但是要想奮力一躍跨入上層,是要講資源互換的。

社會資源中,真正稀缺的資源,只有三種,一類是物質性的財富,即經濟資源,二是政治上的權力,三是社會威望或社會聲譽。

要獲取這種資源有多難?《人民的正義》里,祁同偉身為一個廳長,跑過去給退休的老干部挖地,年輕時直接跪在領導父母的墳前哭墳,可有人想過嗎?為什麼要哭墳,為什麼挖地,因為這種在上層階級唾手可得的政治資源,對於毫無背景的寒門子弟而言,就是一輩子無法企及。

而真正讓他邁出關鍵一步的就是迎娶政法委書記的女兒,祁同偉靠的也不是智商,還是顏值。

梁璐想要追求祁同偉,想要祁同偉和陳陽這對戀人分開,要把一個安排到山溝,一個安排到北京,那麼誰安排到北京,誰安排到山溝呢?必然是身為檢察長女兒陳陽安排到北京,農家子弟的祁同偉安排到山區。

平民與貴族,有著截然不同的心態和處事方式,沙瑞金、侯亮平、陸亦可這些身後有背景的人,心態完全放鬆,可以安心地干工作,走仕途,因為他們不用去尋找政治資源,他們天生就自帶政治資源。而祁同偉、孫連城這些沒有背景的官員,要麼削尖腦袋鑽營,要麼早早放棄仕途,傷心人別有懷抱。

就算祁同偉這樣的寒門子弟靠出賣尊嚴,靠婚姻打開了上升通道,他被人怎麼看待呢?侯亮平的妻子鍾小艾提及祁同偉,就說了一句話:擺不正自己位置。

這句話什麼意思呢?這句話的意思叫“朕不給,你不能搶!”換言之,你也配?這些位置,是給家里說一句話,就能把丈夫調到北京的鍾小艾準備的,這些位置,是給親朋故舊半漢東的侯亮平準備的,也是給陳海陳陽們準備的,雖然你祁同偉同樣是漢東三傑,是緝毒英雄,但你不能要。

同樣是農門子弟出身的李達康,一輩子如履薄冰,戰戰兢兢,不敢有朋友,甚至不敢相信妻子,把自己逼成了一個變態,除了工作沒有任何欲望,為什麼?因為他不敢有,對他而言,行差踏錯,就是萬劫不複。

而他的幸運,也不完全是他的敢打敢拚,而是因為他非常幸運,曾經是省委書記的秘書。在他捅出一個大簍子的時候,他的上級和同事都選擇了保他,保他的原因也簡單,他有資源。

這種人既是天才,又是幸運兒,靠天賦和幸運實現的逆襲,沒有任何社會意義。

我們高貴

因為我們的父母高貴

中國有階層固化這回事嗎?當然。如果一個社會,寒門只能通過變態才能完成階級躍遷,那麼階層固化就已經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了。

不光是權力的爭奪打破頭,很多人看過《爸爸去哪兒》,看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就在想,這些星二代們,這麼小就出來圈粉,未來的孩子想進入演藝圈,怎麼跟他們競爭?

就連最容易逆襲的道路都面臨逐漸收窄的現實,何況其他?只要看看這個社會,留意一下新聞,就會發現,這種二代現象比比皆是,星二代,作家二代,記者二代,導演二代,但凡只要掌握一點社會資源,就有人想要把這種資源繼承下來。

孟德斯鳩說:“一切有權力的人都愛濫用權力,直到有限制的地方為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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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需要認識到的是,世界上所有的既得利益階層,最終都會修築自己的邊牆。

同樣是稀缺資源,我給誰都可以,我為什麼不留給我兒子呢?

任何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,一個階層的人都會利用上升通道的把持來關閉大門,連中產階級都知道在上車之後,盼著公共汽車快點關門,何況那些手握更為強大的資源的階層呢?

中世紀一個歐洲貴族說過,我們高貴,因為我們的父母高貴。一語道出真諦,豪門比寒門高貴的不是奢侈品的使用,不是子女的教育,而是血緣,就算天生愚魯,也一定要淩駕之上。所有的社會形態,到達一定程度都會出現階級固化。階級固化是一種曆史常態。

通過血緣繼承權力、金錢和其他資源,是所有社會的必然。春秋戰國時的貴族社會自然如此,兩漢時期的中國實行察舉製,當經學的解釋權掌握在學術世家的手里,這些掌握知識的人,累世經營,逐漸完成對政治權力的壟斷,再次出現門閥政治。

隋唐打破門閥的壟斷,實行科舉製,但唐代的科舉,主持考試的官員除詳閱試卷外,有權參考舉子平日的作品和才譽決定去錄取。所以,士子們紛紛奔走於名公巨卿之門,把自己的代表作向他們投獻,以期望獲得推薦,這就是有唐朝特色的製度,行卷。

誰能行卷?寒門子弟連貴人的門都進不去,能行卷的自然非富即貴,所以對豪族而言,科舉是推薦製,對寒門而言,科舉才是考試製。

唐朝科舉現場

從唐代開始,科舉還催生了一種獨特的現象,也就是官場中的座主門生製度。崔群是唐朝名相陸贄所錄取的進士(與韓愈同榜),後來仕至宰相,為官清正,他的夫人李氏勸他多買良田,為子孫將來打算。這個崔群笑著說,“我有三十所美莊良田,遍在天下,夫人何憂?”他曾以禮部侍郎主持科舉,錄取進士30人。

夫人就提醒他:“往年你身為知貢舉,卻派人告訴他的兒子陸簡禮不要應舉,以免引起非議。如果門生真是美莊良田,那麼陸氏的這一莊便荒廢了。”

崔群把自己錄取的進士稱為良田,妻子卻提醒他,他也是陸家的良田。你不讓別人種,你的地也不會給人種。從古至今,上層之間就懂得利益互換,而且做得毫不顯山露水。

這套座主門生的潛規則,一直玩到大清滅亡,盡管進士考試經過從作詩到策論,再到八股文的轉變,但座主提拔門生,門生反過來回饋座主子孫,這種隱秘的權力繼承製度卻一直存在。在這種製度之下,看似公平的考試,實際上掌握資源的人互相庇佑,其實就是把持了政治權力的繼承,大唐也好,大明也好,這些士紳,通過門生、故吏、同鄉、同年,結成一個龐大而綿密的社會網絡,寒門子弟幾乎無法進入這個網絡之中。

就算到了民國,精英大學生幾乎全是上層階級。

一切曆史都是當代史,曆史從未改變過。

那麼,在這個階層固化的時代,普通人怎麼辦?

階層固化怎麼辦

實際上,人民日報,給出了答案:

“中國人耳熟能詳的一些說法如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”“三十年河東、三十年河西”“皇帝輪流做,明年到我家”……連劉邦、朱元璋這種出身社會最底層的人都能做皇帝,“這在其他國家是難以想象的”

這個答案就是告訴我們,要實現階層上升,就要革命。

古往今來,真正能大規模實現逆襲的只有一條路,革命。

劉邦芒碭山揭竿而起,後來建立大漢帝國,依靠的骨干力量都是老家豐沛舊人,樊噲是屠夫,夏侯嬰是車夫,參加革命,封侯拜將都不在話下。

朱元璋占據集慶之時,當時有詩人描繪城中景象:馬上短衣皆楚客,城中高髻盡淮人。

朱元璋集團用的都是他的老鄉淮西人,這些淮西人在城里,騎高頭大馬啊,梳起頭髮穿戴衣冠,這些淮西人後來跟他追亡逐北,實現了階層的上升。

提到造反,很多人都會搖頭,說霍老爺你太壞了,光看見賊吃肉,沒看見賊挨打,多少人都化成了白骨。陳勝吳廣不是個個身死名裂?

那咱們就說造反失敗的,就算是失敗也是大有好處。明末農民起義,最早起義的人,大多是陝北農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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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自成是郵政職工,張獻忠是公安前干警。張獻忠有個養子李定國,本來只是一個貧苦農民,若不造反,只能淪為餓殍。雖然張獻忠李定國投了南明,反抗滿清,最終兵敗。但他的兒子投降滿清後,先後任陝西寧夏總兵。革命雖未成功,到底給兒子混了個冷豬頭吃。

革命的大目標是改朝換代,小目標是封妻蔭子。大目標沒有實現,小目標實現了,不也算沒有白活嗎?

這就是革命的好處。

但是先別激動,那位同學,先把手里的菜刀放下。

很不幸,我們生在一個很難革命成功的時代,有句話叫“後膛槍時代無革命”,說的就是在後膛槍出現後,幾乎已經沒有革命成功的可能,因為在後膛槍時代以後,軍隊逐漸職業化,普通平民和職業軍隊的戰鬥力差距過大,革命幾乎沒有成功可能。

既說要革命,又說革命不能成功,是不是有些矛盾了?

不要吃驚,我當然不是讓你現在拿著兩把菜刀去造反。事實上,別說拿菜刀了,就是拿槍都不行,實際上我們說的革命不是政治革命、社會革命,而是要進行科技革命,政治革命應該屬於革命的1.0,經濟革命是革命的2.0,我們要參與的是革命的3.0,科技革命。

打破城堡的方式

曾經有篇文章,把階層固化比作城堡的落成。

我今天也來講一個城堡的故事,13世紀時,人類幾乎所有定居文明都有了城堡的修建技術,給蒙古人的入侵帶來很大難題,蒙古人在征服世界的過程中,采用了一種先進的投石機——回回炮,也就是配重投石機,靠著這種先進技術,幾乎世界上所有的城牆都灰飛煙滅,蒙古人幾乎攻無不克戰無不勝。

回回炮模型

面對堅固的城堡,如果用舊有的雲梯,攻城車去攻打,隻會徒勞犧牲,但借上新技術的力量,就是摧枯拉朽。

《射雕英雄傳》里,郭靖攻打撒麻耳罕,用的就是黃蓉發明的降落傘,雖然是小說,卻告訴我們,城堡在面對新技術時不堪一擊。

而生逢現代的一個好處是,科技的更新迭代速度越來越快。

所有修築城堡的人,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他們畏懼新技術,即使他們掌握了新技術,他們也傾向於繼續利用現有資源維系自己的地位。因為他們本質上是資源推動型的,既然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,干嘛要去冒風險呢?

現在那些掌握資源的肉食者和肉食者二代們,他們賺錢的方式多集中在房地產建築這些傳統行業,很少投資互聯網新興產業。為什麼?因為這些行業不明朗,有風險,他們投資這些行業,是資源導向,關係導向的行業。普通人投資傳統行業,有政策風險,要跑批文,跑手續,他們沒有,他們利用手里的權力可以輕鬆賺到高額利潤,他們為什麼還要冒推廣新技術的風險呢?

不用舉政治的例子,我們就拿比企業來說,諾基亞手機當初處於行業領頭羊地位,幾乎彙聚通訊行業的頂尖人才。無數人在研究手機的未來,但諾基亞還是錯過了智能手機時代,依然競爭不過蘋果手機。

諾基亞手機

同樣,過去拜年,必然要用短信拜年,短短幾年時間,已經變成了微信拜年,短信的使用率越來越低。

當初的中國移動,短信業務有多火,現在,幾乎只有騙子才會想起來給你發短信。中國移動當初光是拜年短信就是幾個億的收入,微信出來,中國移動的前董事長王建宙堅決拒絕使用微信,連續堅持了幾年,才發現是大勢所趨。中國移動也曾經開發過飛信功能,可以免費發短信,但這短信經常收不到,或者收晚了,這項飛信功能在智能手機時代顯然毫無吸引力。

為什麼如此?這是所有企業的通病,他們沒有自我革命的動力,他們的所有革命都是修修補補。

既然我已經在行業處於壟斷地位,那麼我為什麼要跟你一樣去冒風險?

最近在看一本書《創新者的窘境》,這本書提到創新有兩種,一種是延續性創新,一種是破壞性創新。

破壞性創新是指那些顛覆性創新,第一次工業革命,在瓦特改良蒸汽機之前,其實已經悄然開始,詹姆斯·哈格里弗斯發明了珍妮紡紗機,阿克萊特發明了水力紡紗機,但是為什麼工業革命的標誌是瓦特發明的蒸汽機?因為水力人力的改良都不是顛覆性的,只有蒸汽機是破壞性的創新,它把人類對於動力的認知完全顛覆了,把舊有的產業模式完全破壞了。

破壞性創新,是對舊有市場、格局、路徑的重新構造,對於處於壟斷地位的既得利益者而言,是深惡痛絕的。

大公司不是不創新,面對創新的時候,大公司一般會選擇延續性創新技術,而願意采用破壞性創新技術的,多是小公司,這就給了很多小公司,新公司跨越性發展的機遇。

而破壞性創新,就是革命。

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小公司,商業的例子用到個人上是一樣的,上一篇我提到的關於階層固化的文章簡單說到,要階層上升,一靠創新,二靠努力,創新指的是破壞性創新,這兩者不是並列關係,而是先後關係。

前者是戰略,後者是戰術。如果戰略錯了,戰術再優秀也無法彌補。很多人終生勤勤懇懇,忙忙碌碌,努力半生,卻也只能堪堪維持自己階層的生活,就是因為,努力錯了方向。

世界上的行業大概分三種,一種是傳統行業,一種是延續性創新行業,一種是破壞性創新行業,你在前兩種行業再努力都是沒有用的,因為在這些行業,占有資源者和先發者已經牢牢把持了各種上升通道,到處都是天花板。

要想打通你的上升通道,你只有到破壞性創新行業去。現代科技更新速度越來越快,在這種科技更新的迭代中,不斷有新王崛起,王冠落地,科技的更新速度越來越快,舊貴族的更新也必將越來越快,普通人要做的,就是到新的領域去。在舊的領域,你永遠競爭不過那些既得利益者,但是由於他們占據足夠的社會資源,讓他們去新領域去冒險,他們是不願意去的,這正是平民的機會。

正如打破城堡,你用傳統手段都沒用,你必須用飛機,用原子彈。或者到一個新地方去,去把你的城堡修的更漂亮更堅固,讓老城堡相形見絀,把新城堡變成中心,這才是打破城堡的最佳方式。

1621年,102名被迫害的英國清教徒乘坐一艘帆船航行至美國大陸,這就是“五月花號”,從此開始了美國曆史;

19世紀下半葉,無數在本國內沒有希望的白人青年來到來到印度,來到東南亞,去那些在上層階級視為蠻荒之地的地方冒險,然後榮歸故里。

富貴險中求,世界是屬於冒險者的。

我們的時代,的確已經沒有了蠻荒之地給我們開墾,但是卻有無數新領域湧現,那些就是我們這代人的蠻荒之地。

若有誌於攀爬自己的階層階梯,不要在別人的城堡地板下苟延殘喘,到那里去,到那些新領域去,趁那些肉食者還不願意冒險,在那里修建你的城堡,建立你的王國。

(文章已獲得原創作者授權 齒輪梨整理分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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